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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6日 星期五

北大「心湖」






化閻浮/編撰       


    星期六的下午,天氣陰晦涼爽,我們一行人走在台北大學的校園,忽見一座「人工湖泊」。湖中的野鴨,沙啞的呱呱;湖畔的群鳥,清脆的唧喳。在這未曾到訪的湖邊,卻有莫名熟悉湧上心頭。



    解說的告示上,出現慈悲智慧等佛教用語,我們都覺得,這個學校裡的教職員,其中大概有學佛的人士吧!


     果不其然,才說完沒多久,便見湖邊有一石碑,上題著「心湖」二字,筆觸中有識曾相似的感受,下一刻驚覺!





                    題字人寫著-「聖嚴」。


   師父圓寂之後,心中時而浮現對老人家的懷念,如今在外巧見「師父走過的足跡」,更感受到  師父一生弘法的悲願。


   真是慚愧!於自己的  師父了解,實在太少。
    回到天南寺後,趕緊查詢法鼓全集,找找  師父的著作中,是否曾提及此事?


    有了!就在《真正大好年》一書中記載著:


   「我的書法誰都知道,我沒有練過字,也沒有時間來練習書法,不過我喜歡欣賞書法與繪畫,有時候我會讀書法而不是臨摹書法,所以平常不會為人寫字,除非必要,偶爾會提筆亂塗幾下。十幾年前,我曾在弟子們的慫恿下,寫了十幾幅字,竟然成為高價搶購的義賣品,於是有人將它們製版複印了幾千張,陸續當作獎品送人,以至於有一次「何創時書藝館」也向我索取書法展出。因此,我的書法變成了許多人希望珍藏懸掛的所謂墨寶,尤其是我親筆寫的「四眾佛子共勉語」印本,幾乎每一位法鼓山的悅眾菩薩家中,都會懸掛。 


    二○○一年元月,台北大學的校長李建興博士,還特地到農禪寺向我求取一幅字,為他們大學校園內的校湖命名,請我寫了「心湖」二字,勒石立於湖畔。我說恐怕將來會有非佛教徒把它毀掉,李校長說:「法師不僅是現代的高僧,也是當今台灣象徵著智慧的高人,你不排斥任何宗教以及任何思想型態的人,所以不會有人來毀掉你所題字的石碑。」


    等我寫完之後,自己看來還覺得滿意,且於二○○二年五月十一日下午舉行了「心湖石」揭幕典禮。但願真如李校長所說,不會有人破壞。不過我們歷代的中國人,不但會創造文物,也很會破壞文物,今後能不能夠逃過這樣的宿命,要看我們這個民族的後代子孫了。」


   此外,在網路上也搜尋到當時的校長-李建興,對於師父圓寂後所發表的一篇文章<心湖勒石-追思聖嚴師父>:


   「法鼓山 聖嚴師父 二○○九年二月三日法鼓山創辦人聖嚴師父圓寂了,至今月餘,海內外新聞媒體、道場或社會大眾,對於師父一生行誼,創辦法鼓山的理念以及他對佛事簡約莊嚴的遺願,推崇備至,倍極哀榮。


    近月以來,做為一個皈依弟子除了參加幾場追思會外,內心翻騰,無法直書,但心中的哀思與師父的形影,始終未克盡釋,掙扎再三,終究要把它記下來。 


     第一次與師父見面,約在一九九六年間,有一天師父為了法鼓人文社會學院創建的事到教育部來,他十分謙虛與客氣,敘說辦學的崇高理念與構想,我們十分贊同,答允全力協助,助其早日實現宏願,師父當場在我辦公室合照,這幀師父與我的照片十分傳神,將永遠珍藏。 


     一個月後,我與內人事先約好第一次到農禪寺拜望師父,記得那天午後師父精神奕奕接見我們,廖雲蓮祕書(內人的台南商職同學)陪同,師父談了創校的許多構想與疑慮,我盡所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其中有未來招生問題、設置系科的安排以及籌備期間應注意事項,當時最大的困難莫過於建校土地的取得不易。法鼓山這塊土地是神山寶地,但有部分畸零地屬於軍方所有,有部分土地產權屬於家族公業,其他大部分乃可價購較容易處理。


   我當場向師父承諾,首先協助解決軍方土地問題。那時,國防部與教育部正為一些國教二部共管的政務煩擾,成立專案小組研商中,我是教育部首席代表,幾次在博愛大樓開會,印象中國防部高級長官容易溝通,衹要合理合情,不會太堅持反對,但軍方校級軍官則常固執己見,聲色俱厲,有時長官都會受不了,但這件事關聖嚴師父創校辦學的土地取得事宜,國防部倒是較為輕鬆就同意了。在取得國防部同意信函後,就底定了,可見師父的道行足以感化眾人,無往不利。


   關於家族公業的土地,據說地主難尋,蓋章不便,施延了幾年後才解決,據師父與廖祕書說也圓滿處理了。 從此以後,我常與內人去農禪寺拜望師父,每次師父都留我們吃素齋,記得有一次師父特別交待煮「白果」,他說有位信徒從大陸山西寄小包白果給他,他留下幾年,今天特別招待我們,那時兩岸來往不便,白果這食物在台灣尚未上市,十分珍貴,師父頻頻將白果送到我們的碗上,令我們感念不已,終生難忘。


   又有一次,師父與我們見面,無所不談,師父很自然帶到有位貴人過幾天將來看望他,師父突然問我意見,我說師父胸有定見,可以歡迎。


   過了不久,有幅「智慧不起煩惱,慈悲沒有敵人」的師父親手撰寫的對聯,掛在一個重要的地方。 


   這篇紀念文章,題為:心湖勒石,這是有原因的。我於一九九九年從教育部政務次長轉到國立台北大學擔任籌備處主任,一年後擔任首屆校長,我克服萬難,將三峽校區從怪石嶙峋、荒煙蔓草開拓為美麗的大學校園,最得意的傑作之一是引石門水庫-板新給水廠-校園中心的灌溉圳水開闢了一座二公頃的湖泊,台北大學三峽校區的中央湖景點綴出這個校園的一大勝景。 


   當時我認為,這湖不能沒名,湖名應由名人命,聖嚴師父就是最合適的命名人。師父同意命此湖名為:心湖。


   它有三個深長的意義:


第一,此湖在台北大學三峽校區六十公頃的正中央


第二,湖呈圓形狀,活水進出,二座舞台及花草樹木襯托其間,環保美觀


第三,心之湖,湖之心,禪心,禪意,精神意象有自然崇高淨心正念的意涵。


   樹立石碑那一天,師父遠適紐約東初禪寺,未克參與,指派惠敏法師與曾濟群校長代表,我們十分感佩,在舞龍舞獅,鑼鼓聲歡樂中,完成樹碑儀式,從此師父的心湖與國立台北大學的湖景,相互輝映,永遠存在萬千眾子的心中。 


   師父一直鼓勵我參加他主持的禪七或禪三,我曾經答允三次,但都因職業與工作的關係,到時總是沒有完全空閒的三天或七天,最後衹好從缺,實在很抱歉。


   直到二○○三年在楊蓓教授的催促下,總算實現心願參加社會菁英禪三班。


   在此短文,無法細說禪三的細節,但禪三留給我極深刻的印象與感受,重要的有: 


一、從頭到尾,幾乎都由聖嚴師父親自帶領修行,他為每個場次開示,都是那麼親切、感人與真誠。 


二、三天期間,每位信徒極為虔誠,認真而有收穫,禁語、唸經、梵唱、藥石、步行…緊湊而嚴謹。 


三、每天早起、早睡、睡大統舖、硬板床,但師父為大家準備的素齋都很精緻、滿足。


   結束前,師父一一接見、賜予法號,交待法行會等後續事項,而且也胸襟度量開闊的說,若有其他師徒因緣,亦無須罣礙。 


   師父賜我法號曰:常勤,我自以為正是點化我一生行事的風格與規範,我常勞碌多煩,操心過慮,拘謹自束因而雖稍有收穫,但勤勞節儉固是美德,拘束嚴肅自是較少歡樂,亦是人生一大缺憾。馬齒徒增,歲月不饒人,我亦自知其深意,但仍不離不棄,相當可悲,譬如說:六十四歲了,自公職機關退休,應該可以含飴弄孫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但又回家鄉挑起重振一所私立專校的重擔,有朋友就認為「太委屈」了,我卻甘之如飴;去年六十八歲,在私校第二次退休,真應該休閒了,我又在第二天開始到財團法人國政會(智庫)上班,過退而不休的日子。


   常勤固也是好事,但何苦來哉! 近日我常思念如何才能正視人生,體認無常的真我,想多向師父請益,晴天霹靂突聞師父積勞成疾,長年洗腎治療,遽而溘然仙逝,哀哉!


   二月五日師父遺體返歸法鼓山,我陪同三、四好友齊奔大殿,面向師父行三跪九叩大禮,坐在大廳旁,思念師父種種教誨心聲,哀戚再三,直到住持果東法師與惠敏法師召喚才奔向五棲問詢交談。


   夜幕低垂,徐徐離開法鼓山下,心中衹有一句想念:「師父無私無我,自成偉大。」他的思想、話語與行動將永遠烙印於每一位信徒心中。


      真想不到!一座石碑,靜默湖旁,背後的故事令人感動。






   「遊走北大,驀見一湖,風光清靜,有熟悉之感。湖畔有石曰心湖。乃恩師聖嚴所題,睹字思人,感師足跡之廣、悲願之大。頓生慚愧嘆己無德、小悲小智。究其因緣,知為昔北大校長,與師有相識之誼所促成。如今師已寂而石仍在,彷彿表其色身雖滅而精神長存乎。」 

2009年10月13日 星期二

LED放光

前天晚上,有菩薩拿LED燈來 還排成蓮花狀 因為燈光還會有多種顏色的變化 感覺上也「太炫了」!


果祺法師說:「你可以在上面打坐,放光一下。」 我說:「法師,您先試一下好了。」 當然...坐上去燈泡會壞掉 我也不想裝神弄鬼


後來把燈拿到法師背後,假裝一下放光說法,哈哈!


跟法師說要照相 想不到法師還挺認真的裝著打坐 不過有小小偷笑一下 XD 話說一般新興宗教很流行「放光」照片 或靈異的神跡等等 因為一般社會大眾,對於這樣的事情都很好奇 反而,對看似平淡無奇的正信宗教,感到乏味! 請大家要記得 若有宗教 越是誇大其詞的顯神異 或是推廣什麼吃的喝的可以治百病 那就要小心囉!

2009年10月9日 星期五

聖嚴師父-山寨版


話說剛剛有菩薩寄信給我
在行政院全球資訊網上
赫然見到一作雕刻品
彷彿師父的形象
看了真是法喜充滿阿!







2009年9月29日 星期二

筆隨心走

敲打鍵盤
key著自己也不知道的思緒
隨著當下的呼吸
聽聞的聲音
想到的事情
毫無罣礙的隨筆




 啊!夜深人靜的夜晚
是否感到孤寂?
阿!忙了整天的事情
是否身心俱疲?
阿!看我這隨性短文
似乎沒什麼意義?




只有隨著時光的過去
終究得躺下休息!

若人生非得如此
不如在心中
常念一句「觀世音」




2009年9月18日 星期五

有水當思無水之苦(下)





      「夜色茫茫,星月無光,只有馬達聲四野迴盪....。」相信只要有當過兵的,都會對這詞很熟悉。


      被馬達聲吵醒後,拿著手電筒下樓前去查看,隨著越來越近,機械的咆哮聲也越刺耳,感覺有什麼東西隨時會爆炸一樣。


      幸好之前曾請教過水電工人,如何操作與關閉馬達,於是我謹慎的打開操作面板,一一關閉三個抽水馬達,這時馬達才如同小baby哭累了,乖乖的安靜下來....,此時恢復只剩下蟲鳴的深夜與伴隨著疑問的我:「奇怪!怎麼那麼快又沒水?算了,還是回去睡覺,明天再說吧!」


      隔天上午,天南寺又陷入無水的窘境,於是我再次打電話給自來水公司,希望他們能夠派送多幾輛水車來,也請他們協助調查水的輸送問題。另一方面也請水電工程人員,檢查是否有漏水的可能性,否則怎麼那麼快會沒水。


      終於,在接近中午之時,那可比金沙的自來水,順利的從水龍頭中流出。午齋過後,我趕緊把握機會,好好地沖澡盥洗一翻,真是太感動了!當然,我也不會忘記珍惜水資源,現在我都會把洗澡或洗衣服的水儲存起來,做為沖洗馬桶的資源哩 !


      水龍頭打開,有水很正常,但因為這個「正常」,也帶給我們許多的浪費與欲望,人的生活之中,真正「需要」的東西是不多的,就因為有太多的「正常」與「理所當然」,我們的「想要」就無限制的擴大。


      有水當思無水之苦,如果還是沒辦法的話,那就以這個真實的故事做為警惕,「飲水思元」吧!


PS.雖說目前又恢復正常的供水,無常什麼時候還會發生?誰也不能預料,珍惜現在吧!

2009年9月16日 星期三

有水當思無水之苦(中)

       
      「如人缺水,辛酸自知」-事情如不發生在自己身上,又怎能體會。


      從小到大,缺水的經驗不曾存在我的腦海,每次新聞播報某縣市限水、缺水,顯然跟自己毫無關聯,水龍頭一開,還不是有水,哪裡有缺!?


      上網查查,連自來水公司都沒有公告缺水,也沒有處於乾旱時期的缺水,怎地也沒水?打電話去自來水公司「問候一下」,得知樹林地區在抽換管線,雖沒有停水但是水壓降低,所以影響水的輸送,而且天南寺還正巧是輸送管線的末端,因此水打不過來,重點是「不確定」什麼時候能恢復「正常」。這好比冬天裡,無論穿的再多,雖然心臟是熱的,但是四肢總是冰冷的,熱血無法充足的輸送,再加上冷氣團無限期的來襲!看來只能多做「八式動禪」暖身了。



 敲打著水塔,得到的是空蕩蕩的回音 Orz


      此時我採取動之以情、說之以理的方式向水公司說明:「您好!我們這裡是法鼓山天南寺,三峽介壽路二段這裡...ㄜ..是這樣子的,大約兩天前,我們開始沒有自來水的輸送,現在水塔的水也用完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對方:「歐!因為樹林地區在換管線,所以水壓比較低,打不過去。」


      我:「那...要怎麼辦呢?」


      對方:「ㄜ....。」


      我:「請幫忙一下,從昨天開始我們就沒辦法洗澡,而且每天來這裡的義工很多,大家都需要用水,廚房煮飯菜也不能沒有水..........。請您想想看,該怎麼辦?」


      對方:「.....。」


      我:「因為是貴公司在維修管線的關係,所以是不是能請貴公司用水車載水來補給呢?」


      對方:「但是....水車要從新莊那邊叫。我可以幫你問問看。」


      我:「謝謝,麻煩您幫忙詢問一下,不管有沒有都請通知一聲。」


      對方:「好..。」
      一個小時後,山下來了一台水車,我與水電工程的人員早已在現場等候,向自來水公司的菩薩問候畢,即請他們即刻為我們補水,這台車的水量約五、六噸,顯然不足,因為嗷嗷待哺的兩顆水塔總約15噸,而打上山後又進入總計30噸的四顆水塔,所以最後只能裝到六分之一的水位....。不過聊勝於無,至少可以好好沖個澡,洗洗衣服了哩!



就是這兩顆水塔,等不到自來水,所以必須人工餵養 
      人生是無常的,本以為送水過後會天下太平,誰知道傍晚五點送水後,到凌晨一兩點時,抽水馬達「空轉」的嘶吼聲,打斷了我與「周公的一盤棋」,現在我終於更深一層體會到「空性」的威力了!(待續)


2009年9月14日 星期一

有水當思無水之苦(上)

    
   「一滴清涼水,能除飢與渴
       彈灑灌頂門,悉令獲安樂」


       這是瑜伽焰口裡的一句偈子,本來從沒在乎過的,沒想到這正是我目前心境的寫照。





點圖可放大觀看


       曾聽師父說,未來的世界會因為「水資源」而發生爭戰,而最近天南寺的發生的「水旱」,著實讓我心有戚戚焉。從八月中搬進天南寺至今,「水的問題」不時為我們的生活,添加「驚險之旅」!


       記得八月底,北四轄區發動上百位菩薩,來出坡打掃環境。前天晚上我們法師還興高采烈的分配出坡工作,想不到隔天早上菩薩們要來的前一刻,才發現水龍頭展現「空性的威力」,被將了一軍。最後趕緊到處找來大桶子與容器,接上山裡邊的「天來水」,才勉強過了這一關。


       又九月初時,約有五六十位菩薩來當義工,赫然發現沒水,去到水塔查看才發現空空如也,趕緊下到山下牌樓附近的抽水裝置查看,才發現開關跳掉!轉開後,還要等待一個小時,讓水慢慢從抽水塔抽到上面,供各棟建築物使用。





點圖可放大觀看


       昨個兒也是如此,即使是重複的劇本上演,仍然能使人每次「驚心」。昨晚從法鼓山結束了精英禪三的監香後,回到三峽天南寺已經晚上六七點,由於天氣悶熱,又加上出家人穿一身長袖衣服,所以如同摸到青蛙一般,皮膚濕黏且令人難受。本以為回到溫暖窩,誰知聽到「停水」兩字,我的心臟也快「停跳」了!OMG~


       還不僅僅於此,打開房門後,赫然發現我的窗戶是開著,地上滿是塵粉,這根本是走在沙地上呀!原來,兩天前幫我修理房間線路的菩薩,施工後沒關窗,且留下一推鑽孔後的塵粉,霎時我真的是無言了.......。


       停水無法洗澡+身體濕黏+房間佈滿塵土.....我想唯一能救我的,就是師父教的「不管妄念,回到方法」了。


       後來只能依靠「天來水」,提了幾桶山上引導下來的灌溉用水,我開始擦拭房間的床板、地板、桌面等等,汗流浹背的爭取一塊人間淨土的實現。


       最後再從水管中,蒐集比黃金還貴的自來水後,以「誰知桶中水,滴滴皆辛苦」的精神,非常珍惜的使用,勉強把身體擦乾後,還小心的保留這垢膩的水,為的用來沖馬桶。(待續...)

2009年9月3日 星期四

20090903佛度有緣人

今天上午因僧大有師資餐敘,我開車載果祺、常遠法師回法鼓山,順便回男寮搬移寮房到新的房間。

出發之前,我看到天南寺有一位油漆工,年紀與我相仿。此時我心中想接引年輕人的願力遂湧出。藉機與他談談,問道:「菩薩!請問您住哪裡阿?」

油漆小工:「歐!我住桃園。」

元:「桃園哪裡?大溪嗎?」

油漆小工:「沒有,那裡太遠了,我住桃園市。」

元:「你怎麼過來的?騎車嗎?」

油漆小工:「對!我是騎機車過來。」

元:「挖!那不是很遠,要多久?」

油漆小工:「大概30~40分鐘。」

元:「是歐....(快扯不下去了)」

此時靈光一閃

見到自己的櫃子裡,放了很多本僧大出的《法鼓文苑》

想說跟他結緣一本,順便拿了一個老婆餅想請他吃。

元:「...ㄜ..菩薩!您平常有在看書嗎?我這裡有一本雜誌送給你看。這都是我們在念學院的法師寫的歐!還有...這個點心也請你吃。」

此刻油漆小工帶著靦腆的笑容答:「好好,謝謝法師。」

由於已經任務圓滿,所以我就趕著出門了!

傍晚......回到辦公室的時候!!!






                                       (結個緣吧!)


赫然見到!雜誌與老婆餅原封不動在我的桌上.......。

納悶之際,就詢問一旁的法師說:「花書!這本雜誌跟餅納ㄟ低漥ㄟ鬥定。」

一旁的法師說:「歐!我還想說是誰的,把東西放在外面的架子上。我幫你收進來了。」

元:「.......+___+」

元:「法師...這個是我要跟早上的油漆小弟結緣的................>__<....。」

一旁的法師:「..................。」

元:「.......。」

現場默哀一分鐘後,為了打破尷尬。

元:「那.....沒關係啦...呵呵!明天他如果來我再跟他說一聲。」


《菩薩本生鬘論》記載有一老婆婆,與佛無緣故佛不能度,因羅睺羅與她有夙世之緣,所以佛請羅睺羅去度才成功。

「...老母見佛心驚毛聳,即時欲退從狗竇出,老母以扇而自掩面,佛在其前令扇如鏡.....時彼老母暫得見佛,疾走還舍白大家言:『我於今日遇斯惡對,沙門瞿曇在王宮門,多眾之前現諸妖術,身如金山目踰青蓮........作是說已入木籠中,多以牛皮而覆其上,於黑暗處潛避而臥。.........佛言:『彼人罪根深重於我無緣,與羅睺羅曩為善友。....乃還祇園召羅睺羅:『汝詣須達優婆塞舍度彼老母。』(CBETA, T03, no. 160, p. 341, c8-p. 342, a8)

因緣是如此不可思議!您說是嗎?


ps.附線上版法鼓文苑
http://sanghau.ddm.org.tw/s_p/s_p_no1_cover1.htm

2009年9月2日 星期三

20090901隨筆

黃土滾滾


如果最近來到天南寺,就會看到塵土飛揚的景象,霎時之間還以為自己來到黃土高原!(謎之聲:有沒有這麼誇張。)






不久之前,還是滿地碎石與雜草,怎麼現在滿地塵土呢?難道是沙塵爆或是沙漠化到這兒了嗎?(謎之聲:怎麼越說越誇張?)






這張全景就能看清楚,果然是整片的塵土,而且地都已經整平了!




這張則是一個禮拜前,可以看到雜亂土石,期間動員很多義工菩薩來撿石頭、清理雜草等等。右邊是監院-常遠法師。在怪手上的則是法鼓山禪堂-果祺法師,法師曾參與早期法鼓山建設工程,所以學了十八般武藝,可說是「萬事通」。




咦!地上一大片的是什麼?其實這是在鋪草皮,在原本雜草亂石的地上,撿完石頭之後,再由大卡車載來泥土,以「山貓」(機械)將原本凹凸不平的土地整理起來,最後在灑上草皮種子,鋪上一層「棉絮交織而成的東西」,保護種子。




有人知道這個東西的「專有名詞」嗎?
 相信經過一兩個月後,天南寺就擁有千坪大草原啦!
屆時還請大家到時候來擔任`「景觀義工」,廣眾福田

2009年9月1日 星期二

20090820入住天南寺(一)










註:本篇為8/20所寫




從七月底至八月底,經過一個月的等待,終於在今天(8/20),從暫住的農禪寺搬入天南寺!


這真是一個全新的體驗!


天南寺目前的狀況,雖然已經快到驗收的階段,建築的硬體約70%完成,其中仍有許多的細節需要後續的加強。


目前所住的四樓樓層,因水管線路破裂的問題,還無法正常供水,所以只能到一二樓使用廁所。此外電力、網路、電話線路的部分也不完全,更別說禪堂齋堂等空間,設備都不齊全。


為什麼在這樣的狀況下住進來,有很多的考量:


1.只要有水有電,先搬進來再說,人在這裡比較好處理任何狀況,且可以適應環境。


2.經常往返天南寺與農禪寺,兩頭跑不是辦法,而且農禪寺在梁皇寶懺後,也要改建。


3.法師住進來,對於承包商等工程人員,會給他們有壓力,做起事來也不敢太隨便。


常元本身對於建築、設備等管理寺廟的事務,完全陌生的。因此學習到許多知識,更對體系外菩薩們也更多的接觸與了解。


果祺法師今日也跟我們一起進住,我發現!跟著果祺法師可以學到滿多東西。他對應菩薩們特別有一套,而他過去接觸法鼓山建設工程,所以可說門門皆通。不過重點是他的冷笑話與特別的一些小故事,倒是能帶來幾分歡樂!


住持道場是很不容易的,小到一顆螺絲釘,大到整體規劃,要學習的有很多,若想面面俱到,唯有從實際的經驗上獲得,有時候也不例外的要繳點「學費」。

2009年8月27日 星期四

浮生如夢 幻質非堅



「浮生若夢,為歡幾何?」這是詩人李白,在桃李芬芳的庭園晚宴中,道出的一段話。

吟詠詩詞以娛人,杯湯酒醉而以澆愁,感嘆光陰如梭,又如何?

看似華美歡娛的晚宴,裝載著孤單寂寥的身心。

昨晚文化館舉辦焰口,擔任悅眾的我,驀然對召請文中的一段話,特別有感觸。

「浮生如夢,幻質非堅,不憑我佛之慈,曷遂超升之路」


回想過往的日子,免不了喜怒哀愁

世俗的生活,隨妄波而逐流

重重思慮的,不外乎前途功名或兒女家庭

若能親近宗教,善行助人,實屬人中難得!

大地是旅舍,人們是過客,光陰比飛梭,萬物乃乘者

所有我們已得到、未得到、今得到的一切

如陽焰、如霓虹、如泡沫、如沙塵

似實非實、如幻亦真

莫苦苦追求,莫佇足停留

汝意云何?

利益眾生為己任!

20090817 化閻浮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