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14日 星期三

回首來時路-果祺篇



陳政峰/整理

果祺法師篇

:我們都知道法師是僧眾中,開闢第二個法鼓山的男眾出家法師,您也是天南寺的建築顧問。能否請法師分享參與啟建天南寺的心得?

果祺法師:我首先要感恩三寶,感恩師父。僧團本來有規劃其他的法師要來,因為天南寺決定要在年底完工,也因為我是總本山禪堂的板首,而果元法師是禪修中心的負責人,所以果元法師要我以開山的經驗來天南寺幫忙,所以我是以感恩的心來做。

:我們知道天南寺的景觀植被都是出自法師之手,能否請法師來介紹天南寺的景觀?

果祺法師:天南寺是天然的(諧音),大樹是我一位朋友送的,因緣合和而成,有些是果元法師的想法,有些是法師的想法,並沒有特別要做什麼。

:知客處前的一方水塘是如合想到的?是具有如何禪修的功能?

果祺法師:天南寺入口處原本有一條溪,水量很大,但在921之後,水量變得很小,而在娜麗颱風之後,水就變成不見了。水池本來要蓋在禪堂左側,但因為這地方要規劃做禪修經行之用。知客處前的水塘原本是規劃圓的,現在是規劃10×10公尺的規格,有水聲,有瀑布,師父在圓寂之前,就有海潮音的構想。瀑布的設計是要有海潮音的設計。

:我們知道法師擔任總本山禪堂板首之職,對於天南寺日後的禪修活動要如何帶領?

果祺法師:天南寺的功能是定位為禪修推廣和教育訓練,在禪修推廣方面,是以接引初階的信眾

:我們看到禪堂之旁的樹木植栽方式和普通種樹木植栽的方式不儘然相同,能否請法師詳為介紹?

果祺法師:樹木大都是六十幾年的樹齡,有茄冬,櫸木、白雞油、鳳鳳木和金龜樹。因為天南寺地之下為岩盤,不透水,所以為利樹木往下扎根,所以往上培土種植。其他還有朱楠、含笑、桂花和柚子(由陶藝家杜甫仁所送)。部分植物是農委會陳武雄所送,如杜鵑、含笑、朱楠肖楠等。植被豐富,也有防風之作用。來的時候,硬體建築己經好了,我們是來作景觀的,有得佛法利益的人捐了這些樹。

2010年7月11日 星期日

回首來時路-常遠篇



陳政峰/整理

「虛空有盡,我願無窮。演中華禪法鼓宗,回歸佛本懷,普濟群生。開啟自性寶,南無度人師菩薩摩訶薩。」本諸赤誠的雄渾梵唄在法鼓山總本山暢演。盞盞傳法明燈似乎無盡的蜿蜒在法印路、曹源路。

「永傳無盡燈。紹佛大悲行。宗奉嚴師教,風宣法鼓聲。」在初春料峭的夜空中,看見法師們在路旁以慈悲的問候或以溫暖的手勢,向參加「法鼓山傳燈法會」的各方信眾菩薩們道別。那種的身影是那麼的熟稔,就像回到  師父的跟前。

「一師一門,發揚法鼓宗風。同心同願,共創人間淨土。」 師父衷心的期盼,在諸位法師的行儀中獲得印證。一年以來,常住法師們悲智雙運的走過試煉的修行路,這讓我看到法鼓山的希望。

思緒不禁回溯到今年2月7日下午在天南寺跟六位法師專訪的溫馨過程。去年八月進駐天南寺的法師以開天闢地,披荊斬棘的精神,帶領著義工菩薩們在這「天之悠悠,北都之南」建設天南寺。適值天南寺於2月27日落成使用在即,謹將當日的專訪,以本來面目呈現,並一同進入天南寺五加一位法師的內心世界。

監院常遠法師篇:

: 師父將天南寺定位為禪修中心,監院法師以前曾在規劃法鼓山的關房,請問法師於領職之後,有何感想?

常遠法師去年(2009年)8月20日正式搬進天南寺,其實在當年5月就已佈達人事。當初,跟我的想像完全不一樣,我們想天南寺的一切設施應都已完全好了,我們只要跟一些法師進駐,就可以開始運作。其實,進駐天南寺時,沒有家俱,也沒有水電,外面的都是芒草和雜草。

     8月20日進駐的五、六位法師, 三餐都是叫便當,因為沒有水電和大寮的設備;在沒水電的環境下,和未撤場的廠商慢慢的協調,那種的體驗蠻深刻的;雖然在生活上不是很方便,但是法師在做事情的時候,心裡都是很歡喜。看到一間道場從什麼都沒有,然後看到道場中,今天完成了某個區塊,明天又看到有某個區塊完成了,心中就充滿著法喜,這是外面的部分。

     至於裡面家俱的佈置和大寮的設備部分,我本來想僧團都已經安排好了,沒想到還要進駐的法師自行去找廠商、去設計,在我們體系嚴格的會計制度下,我們必須就設備部份先行設計,再找多家廠商比價,簽合約,每張桌椅和其他設備等,都須經過主管的核可,才可著手進行。對我而言,這是完全陌生的,也是值得學習的。以前在僧團的男眾法師中,都沒有如此的經驗;我比較晚出家,沒有參與法鼓山的建設,出家眾在一輩子中,能有機會參與學習創建一個道場,我們大家都覺得很珍惜這個機會。

: 師父將天南寺稱為小法鼓,天南寺的情境氛圍和法鼓山總本山很類似的,而天南寺是台北近郊的禪修中心,請問法師對天南寺日後法務的推展是否比較側重於禪修?或者有其他的規劃?

常遠法師:目前,我跟主管也就是禪修中心的副都監果元法師有個默契,法師也有指示一些運作的方式;原則上,天南寺先以辦禪修推廣為主,這裡的禪堂、齋堂和寮房設備很齊全,所以我們也可以提供給體系內其他單位辦教育訓練的課程;僧團也有指示,以這裡的環境,天南寺住的品質,是法鼓山所有分支道場中最好的,所以希望天南寺在日後可以接引企業團體來此辦禪修教育課程。目前大概是以這種方式運作,待運作一段日子,如果需要作調整,再與其他法師們作商量。

:天南寺目前雖然尚未落成使用,但各地區的信眾每月到天南寺作金剛經的共修活動,還有三月五日起的慈悲三昧水懺和燄口等法會活動,日後是否會定期舉辦?

常遠法師:以原先的規劃,天南寺是以禪修活動和教育訓練為主,是沒有舉辦法會活動的;三月五日和六日是慈悲三昧水懺,七日是瑜伽燄口。當初在規劃活動的時候,有考慮到如果不辦法會活動,那就無法對一些信眾做到關懷。所以早期在跟方丈和尚和都監果廣法師作討論時,方丈和尚和法師同意天南寺每年可以辦一次比較大型的法會,用以關懷接引信眾。有關金剛經的共修活動,在活動規劃之初,我們挖盡心思,因為如果只有辦禪修活動,那接引的人就被局限了。至於金剛經共修活動,是想到六祖惠能大師因金剛經而開悟,所以才有金剛經的共修活動,它的內容有誦讀金剛經、打坐,也有法師作金剛經的內容分享;金剛經的共修活動每月舉辦一次,現在已辦了二次,舉辦之後,效果還不錯,信眾也很歡喜;如果這樣,我們以後會繼續辦這個活動。

:我們都知道,因為有邱春木老菩薩的奉獻和他十一位子女的大願心才成就了天南寺的落成啟用,而天南寺禪介中心在籌建過程中,能否請法師跟我們分享與邱家兄弟姐妹間的感人故事?

常遠法師:邱家的兄弟姐妹間,以第二個兒子邱仁賢比較跟我們有互動接觸,在我領職進駐天南寺之後,大部分是邱仁賢菩薩跟我互動,他是個很好的菩薩,很關心很護持,他沒有太多的意見,他很相信僧團的決定。

:記得邱仁賢菩薩曾經在元月23日和24日在天南寺作了二日禪,能否請法師分享那次禪修活動的因緣?

常遠法師:那次是邱仁賢菩薩和他所接引的親朋好友到天南寺作二日禪。因為他關心天南寺的建築設施,所以在一兩個月前,他跟我提到是否能在落成啟用之前,辦個禪修活動,一則藉此來接引親朋好友,二則藉此機會來試住,看看他們捐錢所建的道場,有那些地方須要再作調整改善,結果他認為很滿意。

:天南寺只有禪堂齋堂和寮房三棟建築物,其中寮房的設計和法鼓山總本山的禪堂設計上有所不同,其間的差異何在?

常遠法師:剛好幾天前,我有去拜訪天南寺的建建委員會主任委員黃平璋菩薩,他也有提到這個寮房規格設計的問題。他說,天南寺寮房設計成二個人共住一房,有獨立的衛浴設備;師父曾問他,說你也曾參加過在法鼓山體系的禪修,為什麼會將天南寺的寮房設計成二個人一間的套房?因為法鼓山其他禪修的寮房是睡通舖的;黃平璋菩薩跟師父說,因為眾生剛接觸佛法,一時無法適應和他人共睡通舖,所以籌建委員當初是希望設計成套房,來接引剛接觸佛法的人,而在熟悉禪修的運作之後,再上法鼓山精進修行。
     
     在法鼓山其他地方的寮房是八個人或十個人住一房,但天南寺的寮房比較特殊,總計有109個房間,二人共住一間,每人有一座單人床。

:能否請法師跟我們介紹在天南寺領職的法師?

常遠法師:我們在天南寺看到的都是男眾法師,目前是這樣,但是法師是調來調去的,誰會在這裡待多久,都不曉得。首先介紹果祺法師,果祺法師雖然不是天南寺正式編制的一員,但是天南寺是禪修中心,果祺法師是禪修中心的板首,而禪修中心的負責人果元法師,希望他能到天南寺幫忙工程和景觀。我們都是常字輩的出家眾,出家的資歷和社會經歷都不足,果祺法師幫忙天南寺很大,是我們學習的楷模,他也給我們很多的鼓勵。

     在天南寺擔任知客和景觀的是常哲法師,他很辛苦。以前男眾法師沒有擔任過知客,而天南寺的知客要負責捐款、開立收據,也要作關懷。

     常欽法師是較晚到天南寺報到的,他負責總務、醫療、交通和庶務。

     常學法師是負責財務和典座,典座也就是大寮的運作。去年8月進駐天南寺時,當初法師們都是吃便當,常學法師感到很過意不去,但那不是常學法師的問題,因為大寮沒有設備,廠商還沒有將大寮移交給我們。而在移交大寮之後,常學法師還要找主厨和義工,這都是以前沒有接觸過的。男眾法師以前都在法鼓山總本山,如果在農禪寺我們還可以認識菩薩們;常學法師一方面要去買菜,一方面要去找人,這都是在修行中慢慢去學習。

     另外一位是常元法師,他去年剛從僧大畢業,我們其他的法師對電腦設備能力比較不足,而常元法師只有二十多歳,他對電腦和影音科技都很熟稔,法師們慈悲的調派他到天南寺負責電腦和殿堂的音響、DVD和殿堂的莊嚴物,此次三月五日開始的慈悲三昧水懺就是由他負責。

:對於即將落成啟用的天南寺是否有所期許?日後,如何奉獻自己,成就社會大眾?

常遠法師:其實,出家的法師並沒有一定要做什麼,非要做什麼不可。我們只是在學習,在奉獻,本著盡形壽,報師恩的願心而已,我們做多少算多少,也感恩信眾對僧團的護持和鼓勵。

2010年7月4日 星期日

禪修啟航



致/文

       不管是散盤、不管是單盤、不管…, 尋找一個令自己最舒適的姿勢打坐,耳朵聽著法師溫柔的聲音逐步引導,令人放鬆到一不小心睡著了…, 在半睡半醒之間,思絮飛舞到山門外,舞進了川流不息的人潮裡,舞進了開心農場,舞進了芳草碧連天,仰望藍天白雲,俯視被青山環抱的小法鼓山天南寺,我執意補捉大自然的天籟,怎知具靈性又頑皮的寵物們竟與我玩起捉迷藏來了,只有我見青山多撫媚;而青山見我應如是 …, 叮 ~~~ 引罄聲劃破寂靜,通知禪眾出靜時間,餘音裊裊,絲絲入扣,切斷一些外塵,將我拉回到大殿中。

       那托水缽的手是母親,盛滿水的缽是小孩,母親用安定的心,全神貫注陪伴小孩一路成長,然而外緣的攀附使內心起波動,如同缽裡的水產生了水紋、引起了漣漪,甚至潑灑而出,在剎那間心中響起 : 心要安住定中,是調心重要的基楚。

       再一次依著法師指導的動作盤腿,再一次尋找最舒適的姿勢打坐,再一次聽著法師溫柔的聲音逐步引導,讓自己放鬆的要領,待全身放輕鬆,呼吸勻稱,此時加入數息方法,藉以強化心念專一,調伏自心,降伏煩惱,於是,開始學習數息,一、二、三、四、五…,不料妄念再度叩門而入,一邊數著數字,一邊玩著跳房子,往事一幕幕,層層疊疊在腦海中跳進跳出,有放得下也有放不下的,怎奈生死兩茫茫令人椎心刺骨般疼痛,既是人生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那又何必強求天長地久?…。數字與妄念,針鋒相對,互不相讓,交雜在心中起無名的衝突與矛盾。

       舞亂的思絮,疲倦的停駐在鼻端處,隨著呼吸一進一出,心逐漸沉下、穩定、專一,重新數一到十,數數之間皆起警覺,不在其數量多,在於數數分明當下,用法師指引禪修的方法一層一層地深入,妄念似乎也一層一層地脫落,專注一心的定,能為慧觀之增上力量;警覺明照的慧,能為止定之增上力量,叮 ~~~ 引罄聲再度劃破寂靜,餘音裊裊,絲絲入扣,「身在哪裡;心在哪裡」法師如是說,清淨真如顯現作用,而能如實照見一切。

心能沉靜,自能澄淨。禪悅為食,法喜充滿。